之前虽然也瞧着有些不同了,可严格说起来整个“气”还在他能坦然受他一礼的范畴内。
可现在的贾赦,他刚刚一拜他就浑身不自在,再加上贾赦连自称也从“臣”改成了“我”,太上皇心里其实是信服的。
既然信了这话,也不管再给贾赦找什么不自在,琢磨了下,才委婉道:“朕知道你的意思了。说起来今日突变,你那院子也有些不能住了,正好朕也有许多疑惑之处想要问你,你便和朕入宫吧,待过两天朕封你为国师,也向帝君表明朕之心意。”
所以封我和跟帝君表明心意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陛下您想拍我马屁就直接说啊!
贾赦心里美滋滋,不过倒也不是没想到太上皇这话后的机锋——
妥妥地还是惦记着他许诺出去的阵法呢,不过那些板砖他还有不少,这事儿不在话下。
见贾赦没有半点推辞的模样,摆明了和其他得道全真走的不是一样的画风,太上皇原本都做好了一劝再劝,一请再请的准备了,他差点翻个白眼。
这牛牵到哪里都是牛,这缺心眼的走到哪里都是缺心眼!
太上皇也没再浪费感情,对胤禛道:“皇帝你觉得让他住哪个宫里?朕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到。”
这胤禛稍稍思考了下便对太上皇道:“父皇看毓庆宫如何?一来恩侯当年在宫中时都是在那儿歇午,二来毓庆宫位置极好。”
太上皇琢磨了下觉得也是,这总不能把贾赦和那堆皇子丢一起住,这后宫就更不用说了!撇开这些不谈的话,没人住又不亏待这厮的地方就屈指可数了,而毓庆宫……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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