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从车里下来。目光已经跟那人对上,砚宁也不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略停了停,硬着头皮走过来。
贾汉东立在车边,反手推上车门,往她脸上看了看,手插进裤袋:“就几句话,方便吗?”
砚宁点了点头。
早晨刚好是病人入住的时间,住院部门口人来人往。贾汉东引着她往旁边去,走到花坛附近一处没人的地方,他把手从裤袋里拿出来,忍耐地看她:“怎么不跟我说?”
砚宁下意识反问:“说什么?”
贾汉东语调冷冷:“你说跟我说什么?”
砚宁回过味来:“我姐的事吗……你又没问。”她有点尴尬地想把话题闪开。
贾汉东胸口有点堵。他就知道,你但凡好好跟这个女的说话,就休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真心话。她要是个男的,他理都不会理她,她以为自己是谁,硬成这样。
贾汉东压下心头滋滋的火苗,语气依旧不软不硬:“你姐生的什么病?”
“颅内动脉血块瘤。”
“多久了?”
“两年,快三年了。”
他们交往也快有三年,这个念头才一浮起,砚宁的脸立马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
这在无形之中已经解释了很多事情。
贾汉东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看破了她的难堪,但是没去点破她,而是把关注点放到更重要的事情上:“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