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吓坏了,赶忙去抱她、拉她,这时候的她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姐姐,手足无措地哄妹妹别哭。
搂着砚宁,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月颜小声安慰她:“不哭不哭,没事没事啦。”
砚宁心底又酸又麻,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咬她。她把脸贴在姐姐脖子上,被她抱着,眼泪一下子又充满了眼眶。
住院的那段时间里,砚宁早出晚归,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陪月颜。有天下课因为老师拖了点堂,等赶到医院时已经过了饭点的时候,砚宁随便在医院门口的中餐厅打包了点饭菜,匆匆忙忙往病房赶,跑过一楼的住院部大厅。下行的电梯碰巧就在一楼停,她余光瞥见一个人的身影,混在出来的人流中很快过去,是贾汉东的司机小刘。
在这里能碰到他砚宁倒不惊讶,一直就知道贾汉东的母亲身体不太好,年初的时候特地从广东过来北京看病,据说效果不怎么样,她还以为老太太回香港了呢。这次偶遇只在砚宁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往心里去。她也不会贸贸然去问贾汉东他母亲的事,家里亲人一直都是他的底线,这是她从贾乐身上吸取的教训。
时间晃晃悠悠,很快到了手术前二十四小时。做完了各项药物的过敏测试、碘过敏测试,月颜搬出了四人病房,住进了隔离室,医生特别交代了病人术前四个小时都不可以摄入水分,不允许病人肢体乱动,就算要上厕所,也必须在床上进行,要让病人处在一种绝对安静又舒适的环境里卧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