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以为的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跟砚宁的目光对上,两人都安静地望着对方,一个懵懂如白纸,一个温柔如海洋,不变的底色是对彼此的牵挂和关爱,周围有再多的人来来去去,她们只拥有对方。终于月颜把手伸过去,替她把垂下面颊的几缕散发拨到耳后,她看着砚宁的脸庞,语气认真地讲:“砚宁,治不好,我们就不要治了,回家去吧。”
砚宁眼底霎那滚烫,泪水在顷刻间充满了眼眶。她仰起脸,深呼吸,控制住情绪,跟她讲,也像在跟自己讲:“会治好的,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是她活下来的信念。
手术前有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砚宁特地把时间安排在礼拜六,陪月颜跑上跑下地做各项检查,手机带在身边也没空看一眼,直到辅导员打来电话,问她人在哪儿。
她说在医院。
辅导员撂下一句,“回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就把电话给挂了。
陪月颜做完CT和增强CT,报告要过两天才能出来。跟主治医生打好招呼,砚宁把月颜从医院带走,送她回学校外面的房子安顿好,自己又匆匆忙忙赶到学校。
推开行政楼二楼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除了砚宁的辅导员,还有他们班男班长周密、班主任庄老师,以及系里一个党团办的老师在。大概因为没有开窗的关系,房间的空气压抑沉闷,让人喘过来气。
一进门,几双眼齐刷刷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