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宁在她话里听出一种出了口恶气的快感。这女孩的逻辑其实也很简单:当初贾先生就是因为我才甩了你,虽然现在我们分了手,但因为是我甩的他,所以跟你比起来,最后还是我赢了。
砚宁转过身,神情古怪地问:“是你提的?”
肖潇冷笑:“怎么,不行吗?”
砚宁没吭声,只是皱着眉看她,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她不是了解贾汉东的为人,而是太清楚这种男人对小姑娘的魔力。跟他一比,身边那些男生根本就是愣头青,不解风趣。
肖潇被她眼神这一激,自己就想岔了,不想说的话简直管不住了一样,一个劲儿往外冒,只想在某种暗示里赢过对方:“你别这么看我,我跟他就是谈了场恋爱,其他别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送的礼物我都退回去了。”她语气讥讽,带着羞辱她的味道,“白砚宁,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是我,我没你这么傻。”
砚宁多聪明啊,一点就透,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语地把话挑明:“你是想告诉我你跟贾汉东交往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处女吗?”
肖潇本来只想刺激她一下,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知羞,还直接把事实给说了出来。她羞恼地瞪着砚宁,用一种被得罪彻底的眼神:“是,怎么样,白砚宁,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就是比你聪明,比你会保护自己!”
砚宁,这个出生在广州乡下,生长在西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