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他就在自己身后,两人隔着不算远的距离,但她始终没有转过去身。
“钱这么快就花没了?”他的声音因为喝过酒显得有点哑,“你都干什么了?”
最难的时候,她都没想过找贾汉东。那一刻她心灰到了极点,也不想说话。
他弹开烟蒂,没事人一样:“我先送你回去。”
眼泪忽然就失去了控制。
不是没有恨过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怨过他的瞬间,可砚宁的怨恨被生活的苦难渗透太久,把她弄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拒绝和恨,都没力气说出口。
最后她还是坐了贾汉东的车走,两人分开坐在车后座,中间好像隔了一条银河,浩浩汤汤地留着,从前古而来,要流到末路。
一直到了学校门口,砚宁推门要下,就听见身后不紧不慢的一声:“这个圈子不是正经女生该待的,青春饭再好吃你以为自己能吃多久?”
砚宁背对着他僵在夜色里,让人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的体型一直很好,头骨跟脊椎连成一条流畅的直线,肩背薄窄,中间也没有一处特别崎岖的折点。
她回过头,抬抬下颌,这个动作一再突显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和闪烁的耳钉交相辉映,街灯像是被她专属,街上明明有无数人在走,灯光只把她一个人照得容光焕发。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艳丽,也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加张扬。
“我知道它好吃,所以我要趁着它好吃的时候多吃几口。”她的声音像一把傲慢的胡琴。
贾汉东看着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心想,她似乎总有超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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