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停车坪指挥人停车,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之间,一双手跟一张嘴忙得应接不暇。因为漫展快要开始了,厅外已经排起长龙,她太着急,连大衣也没披,穿着两截式的演出服就跑出来拦人,想当面问清楚突然换人的原因。
一辆黑车由远驶近,福建老板整整衣领,赶忙站近。还没等伸手招呼,下一秒就被一张女孩的脸挡住了视线,视野里没别的,满满当当全是女孩甜得快要腻死人的笑。
砚宁歪着头,眨着眼,手牵牵他袖,甜丝丝地叫人:“哥哥……”
就算骨头再硬,也能被她叫酥了半截。这福建老板早年参军,转业之后下海经商,这些年不算身经百战,也算阅人无数,在他见过的这些人当中,白砚宁不算最漂亮,可就像他自己说的,这姑娘长了一双聪明人的眼睛,世故圆滑虚伪都藏在那双佯装无辜的眼里。她一旦跟人撒起娇,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她弄得没招,她一把姿态摆低,会让人觉得强硬都是罪大恶极。这个福建老板就在女孩半嗔半娇的抱怨里听完了故事的全貌,觉得这姑娘还挺会找人说情的,只可惜她找的这个人还不够牛逼。他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劝人:“妹妹啊,那美国还说要还咱中国钱呢,你看它还了吗?嘴巴说说顶个鸟用?……人家后头有人,这人活着就靠个后台,就这么现实……”
把话说到这里,老板也不去管她。黑车破开人群,缓慢地靠边驶近。福建老板抖擞起一张笑脸,向着砚宁身后喊:“哎呀……您也来了。”
砚宁还在发懵,被人群推来挤去,没来得及站稳,就跟着他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