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情绪,肖潇眼睛里还缀着泪珠,双唇轻颤了颤,叫了一声汉东,就没了后话。
砚宁感觉出一点异样——肖潇怕他。
试问谁又不怕他,这心血来潮阴晴不定的大魔王。
有那么一秒,砚宁是真的害怕会从他嘴巴里听到他说我送你这句话。幸好都是自作多情,贾汉东走到她面前,拿过她面前的杯子把里面的酒一口喝干,没看她,放下杯子后脚就出了这里。
魔王一走,砚宁两肩好似卸了千钧的重担,两脚发软,摸摸索索地挨着座位坐下,兀自惊心动魄地出了几秒的神,忽然想到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来。
这顿酒肖潇把她跟贾汉东都叫了来,可走之前谁都没想起要付钱这回事。
老家的房子迟迟没人接手,其他来钱的途径又太慢,月颜的手术近在眼前,主治医生几次三番来催她快点住院。缺钱成了一支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箭,砚宁屡次在半夜被愁醒,然后焦虑地整宿整宿都睡不下去。
到了这种时候也不是没想过网贷,但学生的身份先给贷款设了第一道坎,第二道坎就是利息,她粗略地算了一下,为了能贷到可供月颜做完手术的钱,她最后一共要还的是本金的三倍,还款期长达二十年。
不过也有不计较她学生身份和利息较低的贷款方式,但首要条件是提供一张她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的半裸照片,她是缺钱,但也不傻,扫了一眼,就把那人的QQ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