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除了他妈,就数她对他最好。把砚宁给感动的啊,结果第二天醒来,他就忘得一干二净,恢复了人前那衣冠楚楚人畜不犯的模样。
砚宁觉得特受欺骗。
砚宁挥了挥手,算打过招呼,不料小刘主动走过来跟她攀谈,告诉她:“贾先生的母亲就住在这家医院。”
她不是不惊讶,这种事是可以让她知道的吗?
“白小姐您要是有空,多劝劝我们贾先生。这段日子他为了他妈妈的身体,觉也没怎么睡,饭也不按时吃,整个模子都要垮了。”
砚宁因为自己的原因,最看不得别人生病受苦,自己受过那种苦楚,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可那是贾汉东啊,她以为只有自己这种凡人才会受那种苦。
最后司机先行告辞,砚宁回医院办住院手续,结果被告知医院床位紧张,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砚宁最怕遇到这种事,因为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
就算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没有放弃,她坚信只要等到床位,只要住进院,只要动完手术,月颜就会好起来。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老家那套房子是当年奶奶留下来的,自从月颜出事之后,她就把房子委托给中介,让他们挂牌到网上,可是一来因为地段欠佳,二来还是上个世纪的平房,几年下来都无人问津。
砚宁不是不着急,有一次中介打电话给她,问她愿不愿降低价格,电话打来的时候她刚好在上课,趁着老师回身写板书,偷偷从后门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