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宁,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MaxMara大衣,正红色围巾绕了脖子好几圈,捆得结结实实,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点都不冷的样子。
“新年快乐。”赵建国跟她点头微笑。
硬要说两姐妹像其实真的有点牵强,月颜简素温和,至多秀气而已。可砚宁就像水晶瓶里供奉着的牡丹花,花瓣饱满艳丽,有一种犀利魅惑的漂亮。
“我们出去走走。”
他把笤帚畚箕都收起来,归到院子一角,出来的时候还带了副手套,是给砚宁的。砚宁作势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意思是说她不冷,性子硬硬的。贾汉东看着她,忍不住就笑了。
两人沿着巷口慢慢地往前走,鼻口呼出的热气顷刻间凝结成雾,空气又硬又冷,刮得脸颊生疼,鼻尖发酸。巷口仅有的一家面馆没有出摊,街道清清冷冷的,清晨下过一阵小雨,地面随处可见红色碎纸片。
两人一路出了老城区,走到社区健身中心,依旧没有地方坐,除了两把秋千。
“最近好吗?”赵建国开口打破沉默。
砚宁坐在秋千上,鞋尖点着地面,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地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最后语焉不详地答了一句:“还可以。”
赵建国扭头看她,只有她的小半张侧脸,白皙清透,碎发弯垂在脸颊边,静谧柔美的样子。
“什么时候回学校?”
“初七。你呢?”
“比你早两天。”
风吹过街道,地面上的落叶和碎纸片被风吹着跑远。
砚宁迟疑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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