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了那条心吧,她一个学生妹,还在念书,每次出手就是几万几万,她哪来这么多钱,你自己给我长点心!”
手机放在一楼的茶几上,吃饭的时候没带在身边,一进门就听见了那刺耳的手机铃响,响了一遍又一遍,暗示着电话那头即将告罄的耐心,等砚宁接起,那边已经挂了。月颜欢天喜地地跑去开电视机,春节联欢晚会刚刚开始,主持人联袂登台,锣鼓喧天,真够热闹。
砚宁怕惹他生气,编了条短信过去:新年快乐。
发出去没几秒,手机又响了,砚宁看了眼坐在电视机前快要入迷的月颜,回自己房间接。
“去哪了?”贾汉东声音低哑,喝过酒一样,“为什么现在才接?”
“在外面吃饭,刚刚回家。”
“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
“我在卧室,我姐在楼下看春晚。”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沉默持续了十几秒,贾汉东突然叫了她一声:“砚宁。”
他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低沉、喑哑,每一个字都像叫到她心里。
电流送来她近乎气音的一声“嗯”。
“我要是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是不是准备晾我一辈子?”
砚宁笑了:“瞎说什么啊你?”
他也笑了,可能是觉得她的话好笑,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好笑,他说话的语调低懒,其实砚宁很能想象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