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砚宁的心突然哽了一下,想了好几天想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讲。
“对了,”贾汉东估计是听出了她话里的哭腔,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前几天赵建国来见贾乐了,把话都说明白了。那次是我太着急,我一想到贾乐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我就特来气,真不是想对你动粗,你受了委屈,我知道,我怎么样一个人,你也知道。”
他把上次那件事掰开了揉碎了,一字一句喂给砚宁,但这不是道歉。
她比贾汉东还要清楚这一通话的性质,是入侵之前的檄文,看似彬彬有礼义正言辞,实则无赖无礼,包藏祸心。
在她和赵建国那次见面后,赵建国真的去见了贾乐。她想到了那个梦,那个踽踽独行孤苦无依的梦境,如果噩梦成真,她会不会憎恨这一秒钟的自己?
“砚宁,在听吗?”
“在……在的。”
“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赵建国……他是我姐的男朋友,一个村子的老乡,从小一块儿长大。”
“在度假村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他吧?为什么那时候不说?”贾汉东冷笑。
“我怕。”
“怕什么?”
“怕给他惹麻烦。”
“哦,心疼他?”他阴阳怪气。
砚宁微微一笑,没人看到这个又苦又干的笑,人还是漂亮的,脸孔小小一张,巴掌大小,两颗黑曜石一样的瞳仁简直能望到人心底去。
“我心疼自己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心疼他?”
这句话令贾汉东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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