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刚坐下就不想动了。舍友从楼下买水果回来,看见砚宁告诉她,楼下有个男生找她。
“很帅哦。”非常八卦地又加了一句。
贾汉东其实三个舍友都见过,如果是他的话她一定认得出。砚宁又不参加社团,在大学认识的男生没几个,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赵建国,站在秋后单薄的光影下,朝她挥了挥手。
他黑了,也瘦了,但因为实在是高,原本是萧索的少年,如今却有了颓唐失意的影子,让人觉得心酸。
砚宁咬了咬唇,小跑上前,两只手拧在身后,局促地叫了一声建国哥。
“诶,忙不忙啊?”
“不忙,今天没课了。”
砚宁刚刚运动完,肚子有些饿,再加上这里附近不能坐,没有说话的地方,砚宁就问他:“建国哥,你吃过饭吗?我带你去我们一食堂吧,那里的麻辣香锅特别好吃。”
食堂没有到饭点,但为了照顾学生,有些窗口下午两三点就开始营业,有卖煎饼果子,玉米粥,杂酱面之类的,招待下课早的学生过来用餐。
这个点学生很少,卖饭的阿姨都闲得无聊。他们找了一张最靠近门口的桌子,刚一坐下砚宁就拿出湿纸巾擦啊擦,看得赵建国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还跟从前一样啊?”
话一出口,打破了他们从第一次在度假村见面时就存在的隔阂,嫌隙尽释,说得砚宁也笑了。
气氛渐渐松弛,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她趴在阁楼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