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可?”
贾乐清清冷冷地答:“如果你们想看到我死。”
贾汉东掷地有声道:“那好,掘地三尺我都给你把他找出来。”
他拎了西服摔门下楼,砚宁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贾汉东说那些话的狠劲让她觉得害怕,她相信为了这个妹妹贾乐,他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
司机还等在楼下,见他俩出来,立刻把车从花坛那里开过来。他阔步上车,砚宁紧紧跟上他,砰的一声车门被摔上。
他不说话,可是紧绷的下颌,压抑的线条和硬梆梆的手臂无一不在暗示他濒临发怒的边缘,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膝盖,迫视着砚宁说:“病房里贾乐的情形,你都看见了吧。”
“自杀,刀片割破了左手一条主动脉,医生说再迟二十分钟可能命就没了。”他用右手在自己左手的手腕比划了下大概位置,转过头看着砚宁,脸上意外的平静,“现在可以告诉我赵建国在哪了吗?”
她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他不打算回公寓,车停在她大学门口,砚宁推门下车,被他从后捏住了一条手臂,又拖了回去。她回头,他很慢很慢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赵建国,在哪里?”
“不知道。”
“在哪?”
她看着贾汉东的眼睛,气息平稳,口齿清晰,确保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了进去:“我说我不知道。”
他瞳孔急速收缩,额角两条青筋清晰地浮起,他被彻底激怒,捏着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用力,奇痛入髓,最最失控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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