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当然得他来洗。
那段日子,倒真的像是在谈恋爱过日子。说起来也真是不好意思,在贾汉东二十八年多的人生经历里,他的拍拖也在奉行速食主义,漂亮,抢眼,刺激,是每一段关系的关键词。
有朝一日万花丛中过,真有片叶沾了身。
人人都诧异,包括砚宁。能见到人的地方,总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算是认真了吗?这姓白的像是真有本事。”说的好像她从来没有名字。
学姐暗中提醒她:“要小心,小心他身边别的女人。”
她但笑不语。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已经上岸,她也从来不会相信,贾汉东是她的港湾。
她说:“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我又不爱他。”
“那你喜欢他什么?”
“钱啊。”
白砚宁也确实爱钱,圈子里出了名的爱。两人都不算好人,她不单纯却聪明,深爱卡地亚和普拉达,他爱她青春少艾顾目流盼。自打正式交往之后,贾汉东也算摸清了她的路数,送她包包,故意“不小心”把发票拉在包里——凭此可以去店里换成现钞。
她有时也想过,如果贾汉东跟自己提分手,她该怎么办?
反正这个圈子是一定待不了了,举头三尺都他朋友,谁还敢约白砚宁出去?这样一想,反倒后悔答应跟他交往。
平心而论,贾汉东对她算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