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躺在手术床上,跟他一同在手术室里。
而这个人是纪珈。
明明只是简单的输血,出事的概率极低极低,却莫名有丝丝不确定的恐惧在心里蔓延。
纪珈的眼睛被布条蒙着,身侧的小手微握成拳,看得出她是紧张的。
他也紧张。
可是,医者,不该有私心的。
方显呼了口气调整呼吸,重重闭了闭眼,很快恢复一贯的沉着镇定,他嗓音低沉吩咐身旁的人,“准备输血。”
手术结束,纪珈便晕晕沉沉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给病人输了多少毫升的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推出手术室的。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落下了余晖。眼睛上蒙着的布条已经被人摘去,少了那层束缚,整个人的状态放松了不少。
纪珈温吞迷蒙地眨了眨眼,正想动动身子,一道不冷不热的醇厚嗓音就在床边响了起来,“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