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嫌弃天子?就罚侍奉沐浴吧!”
……
两人闹了好一阵,待到收拾妥当方才传膳,殿外的宫灯一盏盏点亮,红穗随风而荡。
“臣妾手疼。”
崔晚晚才烘干了头发,随意用丝带束成一把,素脸便衣,一副洗净铅华的模样,不似往常妖妩,而有几分清纯。她惯会拿乔,累了一分就要歇上十分,推说手疼抬不起来,所以不能给天子布膳。
拓跋泰也换了常服,与她一同坐在桌前,看起来竟有些寻常夫妻的味道。
佛兰领着宫女正在摆膳,闻言还未说什么,只见一个小宫婢竟然僭越上前,拾起银箸给拓跋泰布膳,十指纤纤,还点了丹蔻,红映着白,果真是一双妙手。
崔晚晚笑眼看这胆大包天的小丫头,发现就是那日因奉茶被罚跪的画屏。佛兰正要发作,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陛下,您瞧画屏。”
拓跋泰皱眉:“谁?”
“就您跟前那个,”崔晚晚掩嘴一笑,“她那双手生得真好看。”
她若不说,拓跋泰还未注意到有个宫女,他顺势看去,只见画屏微微低头含羞,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虽有几分颜色,但姿态太过刻意。
他只淡淡一瞥就挪开视线,目无波澜:“不及贵妃。”
“你过来。”
崔晚晚招画屏到跟前,画屏忐忑跪下,竟然磕头哭道:“奴婢知错了!求娘娘不要杀奴婢!”
这一下可惹到了佛兰,佛兰也顾不得皇上在此,揪起画屏的后领就喝道:“你这蹄子胡沁什么?!”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