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了狐仙和花瓶女人都已经毫无反抗之力,那岂不是对狐仙和花瓶女人更加不利?
“要有地方跑,他们早跑了。要有地方躲,他们早不在我家楼上了。”鲤伴说。
远处有一户人家点起了一盏灯。
鲤伴恨不能隔着老远把那户人家的灯吹灭,免得被骑马的官兵看到。
可是灯不但吹不灭,反而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家点起了灯来。穷人家的灯泛着黄色,颤颤巍巍,好像很柔弱、很害怕的样子。殷实人家的灯是白色的,窗口像是皮影戏院刚刚照亮的幕布,能看到后面有晃动的人影。富裕人家的灯是红色的,不但家里有,门前也挂着红灯笼。
鲤伴的爸爸曾经说,爷爷还在的时候,家里住人的不住人的房子里都会点上灯,所有的大门前都会挂灯笼。
爸爸还说,爷爷在的时候,家里从不用蜡烛,而是用桐油。至于为何要用桐油,爸爸也不知道。
鲤伴在爷爷生前住过的房间看到过一副对联,写的是“一把胭脂伞,百盏桐油灯”。他隐隐觉得爷爷使用桐油照明跟那副对联有关系。可惜他不能在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数数家里的桐油灯是不是刚好一百盏。
从鲤伴记事起,他就没见爸爸妈妈用过桐油灯了,也很少见家里挂灯笼,除了过节过年的时候。
如果在平时,这时候家里的灯应该早亮了。可是此时鲤伴远远地望着家,没有看到灯光。
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
鲤伴心里有些慌了。莫非这一切都是已经设计好了的?恰巧狐仙和树枕喝醉,爸爸妈妈又不在家。要捉狐仙和树枕,此时可谓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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