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顶了下来。后来,时爸爸卧床休养的那一年里,也是她亲自上阵,扛下了重担。
再后来,时爸爸康复,所有人都觉得她该在集团占得一席之地,偏偏她干干脆脆的退出,一点都不肯再沾时家的公司。
大家嘴上不说,其实都是心服口服。
徐安澜也佩服时妈妈,甚至对这位长辈有着几分喜欢和真心。可惜,就是她真的不喜欢时屿,她俩没有婆媳缘。即使之后她能跟时屿顺利解除婚约,她和这位她打心底里敬重的长辈之间,也很难心无芥蒂。
都是这鬼婚约害的啊。
被徐安澜念叨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屿在办公室批了几份文件,汪助理进来汇报工作。
“时总,您下午三点有会,六点需要您出席饭局。”汪助理余光忍不住瞟过去,落在茶几上。
如他所料,茶几上的炒饭一动未动。
他想起徐安澜耐心在办公室等了时总一个多小时,到底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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