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裳低声道:“孩儿今日不该与国公府的少爷起冲突,不该砸了玉石堂的铺子,不该纵马在东街上横冲直撞……也不该出言跟妹妹顶撞……”
白裳裳每说一个字都会忍不住将手指缓缓收紧一些,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掌最后蜷成了一个拳头。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个拳头打出去。
白裳裳抬头,一双清澈澄净的秀眸,平静地望向座上的宣德侯。
“这一切都是孩儿的错,孩儿自请去祠堂罚跪,请求爹爹准许。”
白皓雪闻言,心中一凝:蠢货这一招以退为进倒是用得好。
王氏见女儿已经低头认错,连忙站出来为女儿说话:“侯爷,裳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过她这一回吧……那国公府的人提着刀追了裳儿一路,裳儿今日想必是吓坏了所以才会出言顶撞侯爷,你看她现在一清醒,不就认错了吗,侯爷就放过裳儿这一次吧……”
白令望也跟着站出来替白裳裳求情:“是啊,爹,妹妹已经知道错了,就罚她去跪祠堂吧。”
白皓雪心知大局已定,便也不再多言,免得惹人猜疑。
宣德侯今日无非是想兴师问罪,论罪定罚,既然白裳裳现在已经认了错,又肯自请去跪祠堂,他也乐得给她这个台阶下,让所有人的脸上都不至于太难看。
他沉吟道:“今日就看在你娘跟你哥哥的面子上,姑且饶过你,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静心思过,痛改前非,若是他日你再惹事,为父一定不会轻饶你!”
白裳裳低声道:“是,爹爹,孩儿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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