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止从崔家离开的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只带了这块聂氏的玉佩。这块玉佩寄托了崔思止对亡母的所有思念,是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东西。
而白若裳却把它当做白皓雪和崔思止之间的定情信物。
一边嘲弄,一边高举着摔碎了。
摔碎玉佩的白若裳惊讶地发现,向来唇角含笑温润如玉的崔表哥脸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
他蹲下身子捡碎玉,脸庞沉静如雪。
声音低沉而沙哑,轻得几不可闻。
“这是亡母的玉佩……”
白若裳心中一跳,原来是她误会了,可娇小姐哪里肯认错,偏偏嘴硬恶毒地说:“那又怎么样?你赖在我家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府上的东西,一个玉佩而已,我摔不得吗?”
崔思止握紧了手中的碎玉,唇角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笑容。
他看着她,黑眸里的温柔泛滥得像是要溢出来。
“表妹自然摔得得。”
他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白若裳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就算偶尔想起来,白若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也从来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反而借题发挥对他越发刻薄起来。而面对白若裳的刻薄无礼,崔思止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唇角含笑,浅笑如风,对她的讥讽视而不见,处处忍让。
连白若裳都以为崔思止是个软柿子好欺负。
可白若裳万万没有想到……
最后亲手将她送进诏狱的,竟然就是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永远唇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