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小手攥得死紧,像是握住一根救命稻草,惊恐又无助。
年幼的崔思止以为这样紧紧地抓住娘亲的手,娘亲就不会离他而去。
聂氏流着眼泪,痛苦地喘着气,却还努力地扯起一个虚弱的笑,去安慰她的孩子。
“阿止不要哭,要笑……你只有笑了,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你越哭,那些欺负你的人就会越得意……”
“所以你不能哭,知道吗,阿止?”
崔思止流着眼泪不停地点头,又不停的摇头。
他不停地点头是因为他要乖乖答应娘亲的话,又不停地摇头是因为娘亲让他笑他却根本笑不出来,他希望娘亲不要走,不要扔下他一个人。
六岁的崔思止哭得小脸通红,身体都在抖,他攥紧聂氏的手,眼泪鼻涕不住地流。
看到这样可怜的孩子,聂氏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流着眼泪安慰他。
“我可怜的阿止,娘没有死,娘只是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爹也在那里……”
“你太小了,娘不能带你走……”
聂氏想起那个已经死了六年的夫君,原来那些被她掩藏在记忆里刻意休止的爱恨是这样遥远而清晰,聂氏扯了扯苍白的嘴唇,似乎是想笑,但这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聂氏有些恍惚,忍不住回想,崔文安当年,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娶她的呢?
他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
“有句话,娘找到你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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