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经徐嬷嬷提醒,这才想起今日早晨送来的那个请帖。
“都是被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兔崽子给气得,害我都忘记了正事。”
王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这才说道:“三日后,英国公府举办荷花诗会,你们两个都在受邀之列,回去收拾收拾,多背点诗文,白皓雪也会一起去,千万不要又被她个庶女抢了风头。”
白裳裳心中咯噔一跳,白皓雪也要去,那她怎么办?
王氏看着他们,磨着牙齿道:“我不管你们两个这次是抄也好,是背也好,若是再像去年那样让我在那些朝廷命妇面前丢尽脸面的话,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明白了吗?”
王氏最后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意。
白裳裳和白令望当即吓得身体笔直:“听到了!”
王氏凶神恶煞地发完脾气,脸上瞬间恢复平静,跟变脸一样。
她端起白玉碗,姿态优雅地继续吃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白裳裳见雨过天晴,风平浪静,也连忙诚惶诚恐端起小碗,埋头吃饭。脑袋里拼命搜寻着白若裳的记忆,上次荷花诗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王氏如此动怒?
白裳裳苦思冥想,终于想起来了。
上次白若裳参加赏荷诗会的时候,因为作不出来诗,所以就随手鬼画符用毛笔画了一朵荷花,结果白若裳不仅不会作诗,丹青也是糟糕得一塌糊涂,把那朵荷花画得如同王八一样。
白若裳胸无点墨的事情,被所有贵女们嘲笑整整了一年。
而她哥哥白令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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