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砚寒眸里一片冷然,她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会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两次?
就凭她那妩媚娇艳的美貌吗?
思及此,景砚心中暗自冷冷地嘲笑自己。
他当初不就是因为她的容貌,在她恶劣的勾引下动摇了心神,不是吗?
景砚忍不住自嘲。
像他这样一个出生在泥里头的奴才,被主子们当做狗一样使唤,颐指气使,接触的一切都是低贱而卑微的,这高高在上锦衣玉食的娇小姐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他当初就不应该相信她的花言巧语,后面也不会被她当众羞辱得这样难堪。
一切都只不过是他自取其辱罢了。
景砚黑沉沉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郁。
而如大梦方醒,这个娇小姐还来招惹他做什么?
她觉得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玩弄于手掌之间吗?
他在她眼中就这么贱?
娇小姐以为她勾勾手指头,他就要像条狗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
景砚心中冷笑。
娇小姐未免太瞧得起她自己了。
她也不过是恃美行凶,仗着自己貌美就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罢了。
当她昨日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污蔑他羞辱他的时候,娇小姐美艳的脸庞就在他心中化作妖怪的面皮枯萎衰败,变得俗不可耐,不堪入目,令他作呕。
他怎么可能上她第二次当?
景砚眸中一片冰冷,心头竖起万丈冰墙,将白裳裳隔离在外。
见他不再动怒,白裳裳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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