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药方去医馆里抓药,大黄同当归茴香白术煎服,以滓敷之,内治活血。病人不宜久趴,应适当活动其余筋骨,以免肌肉萎缩,如此调理一个月左右,腿脚应当大好。”
大夫叮嘱道:“切记,千万不要服用大寒大补之物。”
折竹谢过大夫,拿着药方和大夫一同离开,去医馆抓药。
白裳裳侧过脸对折菊道:“在门外守着,不许别人进来。”
“是,小姐。”折菊低眉顺耳,拎着灯笼,站在柴房门口候命。
白裳裳伸手,推开柴房破败不堪的木门,踏着月色走了进去。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知道如今景砚身受重伤血肉模糊场面一定相当血腥,可当她真真切切地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猩红色血迹时,还是会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而腥甜的血腥气味,在夏日闷热的天气里显得尤为难闻。
景砚灰白色的长袍上沾满了淋漓的鲜血,死气沉沉地趴在柴房里堆起的草垛上。
他的身材瘦削,衣服上那些斑驳的血痕十分扎眼。
白裳裳光是看着都觉得她浑身抽骨扒筋一般疼。
景砚的腿上绑着绷带,猩红的鲜血已经将那原本洁白的绷带侵染成深红色,绷带湿漉漉的,仿佛还有新鲜的粘稠的活血在不停往外冒,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未来权势滔天的镇国大将军,此刻却受尽折辱,像条狗一样被扔到这个柴房里等死。
白裳裳心头忍不住恐惧得颤抖。
听到门响,景砚掀开沉重的眼皮,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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