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什么,就是床上多了个人分被子罢了,她也不认床,应该可以适应的很好的。
只不过,都这么会儿了,那边敬酒的人还没有结束吗?
等他回来了,自己才能睡下啊。
齐楚楚一只手伸到盖头底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眼皮一直往下,困得都有些睁不开了。
齐楚楚努力眨了眨眼,没维持住多久的清醒,就又开始打哈欠。
——
不知道这么来来回回了多久,终于听得门外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是玉书那丫头。
“将军,您终于回来啦。”
齐楚楚困得有些听不清了,似乎听到他答应了一声,然后门就被推开了,一阵浓重的酒气顺着大开的门扑面而来,搅得她困意都醒了一两分,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
这是得喝了多少酒啊?该不是醉的都忘了回新房吧?
上次和他在戏园子撞破路明珠那一回,他好像也是喝了酒。
看不出他,这人居然是个爱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