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池,就眼睁睁地看见林遇直接略过旁边的横杆,一脚踏空从梯子上坠落。
傅斯年脸一绷,冲上去将林遇接了个满怀。林遇紊乱的呼吸声刚平稳下来,就一眼望进傅斯年黝黑深沉的眼睛里。
林遇:“……”
将军大人脸上隐隐现出薄怒:“你倒是能耐挺大!”
林遇:“……”
将军大人对着林遇劈头盖脸一顿骂,林遇自知理亏默默低头不回嘴。看得阿杏在旁边对自家夫人好不心疼。片刻后,将军大人指着院子里的树面无表情地道:“下次再做出这般不符身份的事,我就让人将这里的树都砍了。”
林遇:“……”
顿了顿,在林遇闭口不似是委屈的神色里,将军大人只好缓了缓语气又道:“明天起准时来,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林遇:“……哦。”
于是,从第七日开始,林遇又过上了极有规律的床上和书房两点一线的生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林遇总觉得傅斯年在面对他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了。他每天在书房里练上一个时辰的字,又读上一个时辰的书。和傅斯年共用午饭以后,还会在傅斯年书房里的小床上午睡。
林遇模仿傅斯年写下的两个名字的笔迹仿得像模像样,得到将军大人的点头以后,林遇又被塞了一本书法大家的帖。林遇心底的不安分因子蠢蠢欲动,坚持自己只临摹傅斯年的字。
本想看一看傅斯年隐忍的表情,却不想后者竟然扬了扬眉,眼角的线条难得柔和了几分,面瘫脸也疑有松动。第二天,林遇接过傅斯亲手写下的厚厚的字帖,看着将军大人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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