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盛浅予低咳,下巴高傲地抬高:“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人家是北大光管毕业的,家里条件好长得也好,关键很爱我,没必要再来验了。”
对盛浅予凭空出现的“男朋友”,没几个人感兴趣。原本要打圆场的人却被反口一声没有台阶下,顿时心底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参与。
但是对于神秘人送许瞳花这件事,大伙却保持高度关注。邢峰拍拍江源的背,见对方意兴阑珊仿佛受了双重打击,安慰道:“别哭,我赌一百最难受的不是你——”
话音未落,“最难受的”人出现在门口。
“考完了?”
盛浅予忙站起来:“完了。”
霍廷琛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往许瞳那边走:“怎么样?”
还在手里的那捧雏菊入了男人的眼,霍廷琛微不可闻地顿了下。
“还行。”
可能因为才毕业的关系,脑袋里的知识储备量还有很多,那些题目许瞳做起来挺顺手。
“对了,过年怎么过?”
霍廷琛的一句话,让本就竖起耳朵的科室里瞬间安静一片。邢峰震惊,江源傻眼,刘哥眨巴着眼睛,盛浅予直接就懵了。
许瞳凝了好几秒,声音发飘:“什么过年怎么过,你……”
“我母亲上午还在问,要不要一起回去。”
这是什么节奏?头儿带实习生回家过年?
难道花是他送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