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过于沈蓉锦连着陪沈老夫人去了两三日,便生了病,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了。
“哪里像是生病的模样,听厨房里的婆子说,四姑娘每每中午还是那重油辛辣的菜,这是病人的饮食吗?”
珍珠在一旁扯着布头,她和琥珀半了两个小杌子坐在庑廊下,藤编的笸萝里盛着碎布和针线。她绞着白线在嘴角一撕,利索地穿过针,缝了起来。
沈芳宁倚着窗头,一张秀丽的脸,在乌黑的窗棂下白净而细腻。鼻腻鹅脂,柳眉杏腮。她潋滟的眸子含蓄而内敛,就像东风吹皱的春水。
她从荷包里又翻出那张白纸条,一张不大的纸被□□得皱巴巴的,上面只有几个字——三爷之死。
她也想将这个当做徐晏青使得诈,是假的,不可信的。可冥冥之中,她的想法又这般与之契合。让她看到的第一眼,就一下想起来这件事。
沈芳宁眸光一闪,她似乎抓住了什么苗头。
她直起身,欹着窗边向庑廊底下的两个姑娘招手。玲珑是个机灵的,她三下五除二地将碎布缠成一团,收在笸萝里。抻了抻衣角,说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一大早我怎么就只看见了你们两个人,玳瑁和秋妈妈呢?”
她半打着呵欠,疏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手掌心垫着下颔,清透的眼睛四处瞟觑着。
琥珀听了,她猛地一拍额头,说道:“秋妈妈这两日生了风寒,怕给姑娘招惹了病痛,昨儿让医药婆子煎了两幅药,故而在屋里歇息呢。这事儿原先是玳瑁告诉奴婢的,她说要来给姑娘说,奴婢还以为姑娘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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