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爹来了也是刚刚知道的。子风哥,究竟怎么了,你就告诉我吧。”
也许是几句‘子风哥’喊动了周子风的心,他转过头来看陈生,“我问你,是不是故意激我同意去比游水,看见我阿姐也跟着去了,就假意带着我们去你们家的地烤地瓜,然后拿着别人留着过冬取暖的干稻草烧掉,好让你爹有由头来学堂找我阿姐麻烦?”
“怎么可能!”陈生有些生气,对方尽然这么想他,“我既然认了十里为老大,就不可能做出陷害老大的事情,更别说老大还救过我的命,我这就去找我爹说清楚。”
刚准备推开门,陈有田就出来了,看见陈生笑道:“儿子,爹给你报仇了,那个沈十里现在正在里边挨训,院长亲自拿竹鞭打的。”
周子风一听,怒火中烧,也没顾大人在,挥着拳头直接砸在陈生那张脸上,“陈生,亏我还想相信你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