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他也死了,他才二十岁,家里还有老母等他养。更不要说其他弟兄,骨头断的断,吐血的吐血,至今为止就没有一个能起得了身!到底是谁草菅人命?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朱老板声声泣泪,好不悲伤。
“信口胡言!”周中举怒斥,“家父欠你的银子早就在两年前尽数还清,何来欠债一说,更何况是二百五十两如此庞大的数目?分明就是你想要诓骗钱财!”
门口百姓听到二百五十两,顿时发出一阵嘘吁。
“嘭!”惊堂木又是一拍,“肃静!”
“周中举,你如何能确定你父亲没有欠赌坊银子?可这赌坊的账本上明明有记录。”
“大人为何不问问朱老板有没有家父借银子的借据?”
“大胆!”罗县令斥责道,看见外头民众的骚动,咳了两声转问朱九德,“你可有借据?”
朱九德将周中举他爹借刘二麻银子,后用赌坊的银子来还一事说了一遍。
“带证人刘二麻!”
刘二麻一来就跪地上,“草民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