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治疗器,只能靠大夫,弄清楚用药,以后在这个星球受伤她可以自己治。
为了缓解心中的尴尬,柳长亭将憋了许久的问题问出来:“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柳长亭。我听他姚刺史喊你阿拾,这是你的乳名吗?”
十里不应,屋里的空气一度变得尴尬。
当然,也只有柳长亭在意这事才会觉得如此。列如坐在床边那人完全没有觉得气氛有什么问题,就是觉得躺床上那个心跳有些快,可能又烧了?
她不答,柳长亭得自己找台阶下,“那我以后也喊你阿拾,你今年几岁?我十四。有没有心上人?你看我怎么样?我是这样想的,你救我一命,还同我独处那么久,又看了我……咳,身为男儿,我自当负起责任,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何况,救命之恩怎可一顿餐食就能报答,我也没有其他贵重东西能给你,只有以身相许。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约个日子同长辈说一声,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