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此时将他念了半生的人禁锢在怀中,他才是他。这才踏实了。
傅承安看不见阿娅揪在一起的五官。
傅承安的胸膛真的好硬啊,特别不舒服。阿娅瘪了瘪嘴。
情与欲向来无法分离。
傅承安宽大的手掌搭在阿娅纤细的后腰,纤纤细腰,不盈一握。他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又很快消失。喉间上下滚动,将吻落在阿娅的雪色侧颈。
细密的吻带着半生的痴念,小心翼翼又虔诚无比。
阿娅揪在一起的五官更拧巴了。
好痒啊。
就像她还没化形之前,正开开心心地吸日月之精华,偏偏有蝴蝶落在她身上,那细小的爪子搭在她身上就特别痒。
蝴蝶还好一点,苍蝇搓手是最烦的。
阿娅软软的两腮鼓起来,抛开那些久远的思绪。她抬手双臂抱住傅承安。随着她的动作,傅承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