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她。
姜皖一愣,端着空碗到厨房,放在洗菜池里随手冲了一遍放到一边。
厨房小而逼仄,电磁炉里煮着不知道什么菜,咕噜噜冒着热气,她站在萧弃身边有些不自在,左右打量了一圈,问:“帮什么?”
“帮我把门口的菜提进来一下。”萧弃正在切牛肉丝,头也不回地说。
“哦。”
她出去提菜进来,看着一堆绿油油的蔬菜,也不知道他要做哪样,又问:“我洗哪个菜?”
“你——”他转头瞄了她一眼,这地方洗菜都是用冷水,怕她受不住凉,“算了,我自己洗,你帮我拴下围裙带子。”
姜皖没反应过来,他抬起手,示意他腰间的围裙,她一转头,后面的带子果然散了,只剩上面一个圆圈挂在他脖子上。
油烟机哗啦啦开着,姜皖低头绕到他身后。
有根带子跑前面去了,她伸手绕过他的腰拎过来,捻起那两根带子,沿着他的后腰,虚虚系了个蝴蝶结。
他身上有股洗衣粉的味道,还有股他自己特有的味道,像是雪松,昨晚她闻过,这会儿再闻到,她又忆起昨晚那个吻。
以前总听人说,亲到腿软,她是彻底感受到了。
何止腿软,她全身都软绵绵的,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攀在他身上。
她双手被他引着圈住她的后腰,摸到了传说中的“公狗腰”,肌肉坚硬,曲线美好……
吻到后来,她躺在床上轻轻颤抖,恨不得就一直这么吻下去。
结果那人收了吻,撑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说只能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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