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她这次没带,只能光腿了。想到外面的冷风,她先打了个哆嗦。
她把吹风机放行李箱里,又把叶筠的两件大衣装在干洗袋,叫萧弃准备出发。
萧弃轻轻松松提起行李箱,又把她手里的干洗袋夺过来,先一步走到大门口。
临出门前,姜皖环视了客厅一眼,把他之前坐乱的沙发巾理正,才关门离去。
宣判并不可怕,宣判前漫长的等待才可怕。萧弃等了一路,直到他俩去了一趟干洗店,再打车回到自己家,仍没听到想象中的裁决。
做饭的时候,他在暗处默默打量法官的神情,还是没找到任何蜘丝马迹。
她穿着自己带来的女士拖鞋,在次卧和洗手间之间来回走动,安置她的生活用品,好像真要在这儿长住一样。
何必呢,那个人来了,或许她今晚就会出去。
吃完晚饭,姜皖和他一起收拾完碗筷,然后去卧室化了个淡妆出来,萧弃知道,宣判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不知道参赛双方的足球比赛,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我出去一趟。”姜皖光脚穿上黑色高跟鞋,对着玄关的玻璃反光整理头发。
“有事吗?”他明知故问,阴暗地享受这场针对自己的屠杀。
“出去买点东西。”
他握遥控器的手收紧,心中居然有一丝暗爽——她撒谎了,是在介意她的感受吗?
但这远远不够,他不要安乐死,纯粹的痛比麻木更爽快。
就像他不会趁她情绪崩溃占便宜一样,不是真心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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