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出一层薄汗来。
“要我帮忙吗?”他往里踱了几步,慢悠悠地说。
“不用。”
姜皖只带了一个小尺寸的旅行箱,自己的东西不多。她把耳塞、充电器等细碎的东西放进去,想起之前洗的内衣内裤还晾着,又起身往窗台走。
萧弃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她,看她拉开窗帘,然后就看到飘窗外晾着的女士贴身衣裤——粉色的、黑色的,小小的,还成套,他一瞬间脑补出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他立刻收回眼神,低头看自己的脚尖,耳朵红得发烫,风衣里的手下意识握拳。他听到旅行箱拉上的声音,很快又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抬头就看姜皖正盯着他。
“怎么了?”他心虚地问,耳朵上的热气还未散开。
“我想了想,还是先在这儿洗个澡,你等我一会儿行不?”姜皖怕他不乐意,急忙解释:“你家那热水器水又小又少的,都洗不干净。”
萧弃没去想她是怎么个洗法一桶水都不够的,只顺着她的意思答。
“你随意。”
等待的时间里,萧弃心底升起的那丝浮躁渐渐消退。他百无聊赖,拉开书桌前的凳子坐下,感受她当年伏案学习的样子。
高中时的姜皖,是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母亲是高级教师,父亲是知名企业家,人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在这座小城市里,可以当之无愧地称为白富美。
他背地里听过很多同学酸溜溜地叫她公主,说她所获得的一切都因为有个好出身。
这就是普通人的劣根性——自己做不到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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