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给你认识。”贺晴热情地说。
姜皖不语,只含笑看她。
没想到老同学间的谈话最终也会沦为婚介,看着如今心宽体胖的贺晴,很难想象她当年还是未名诗社言辞尖锐的社长。
贺晴被看笑了。
当年两人能成为聊得来的同学,沟通起来自是毫无障碍,表情背后的意义她怎会不懂。
“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乐衷于做媒......”贺晴赧然。
“你确实变了很多。”姜皖附和,当年那个大谈女权的瘦弱女生成为哺养婴孩的母亲,所关注的话题全都变了。
“不过,比起以前,我更满足于现在。”贺晴看着她,眼神定定地说:“皖皖,选择婚姻并不意味着向世俗妥协,归根结底,是发自内心归于平和。生活方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没想宣传繁殖理论,只是心疼你一个人。”
说话间,她怀中的婴儿咿呀醒来,她注视着婴儿,全身笼罩着母性的光辉。姜皖明白,这就是她所说的平和。
只是这种平和距离姜皖太过遥远,而她还不屑于为之长途跋涉。
曾经,她也有过尝试,想要和卓越发展一段长期的感情,只是这种试探刚刚生出一丝苗头,就被斩草除根了。
卓越本身没有错,他追了自己一年多,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又怎么会理解她冷淡言辞下深藏的期待?而这份不理解,就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如果走向平和的路注定是场长途跋涉,姜皖希望跑完全程的是那个人。这不公平,所以她从不强求。
“谢谢。”姜皖感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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