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在客栈的大厅里吃早饭,门口马车已收拾停当,随时可以出发。
突然坐我们斜对桌的一个老人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他痛苦的揪住前襟,喘不上气的样子,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唇发紫,跌倒在地。厅里零星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看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样子,多年行医的本能使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不自觉就进入了急诊医生的角色,开始指挥围观的人,“大家都让开点,不要挡住他透气。小二哥拼两张桌子,帮忙把他抬上去放平。掌柜的,快叫人去请大夫。”
在混乱中有人振臂一呼,大家不自觉就顺从了。不一会那老人就躺在了桌上,我拉开他的衣襟。努努在一旁出言阻止,我瞪他一眼,“别吵,救人要紧。”
多年的暴龙不是白当的,我在医疗时还是很有威严的,所以努努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有些委屈的看着我。
人命关天,我没空管他,继续检查。这老人的左侧胸部饱满,肋间隙增宽,呼吸幅度减低,身上已经出现紫绀。我手覆上他胸部作叩诊,周围一片吸气声,“天哪,她竟,竟然……”
我很严厉的制止他们,“闭嘴,不要影响我检查。”
我的坦然自若和威严气势震住了那些人,他们都安静下来。
我专心叩诊,呈高度鼓音。虽然没有X线检查的辅助,我也可以基本断定是刚才剧烈咳嗽导致大肺泡破裂而引起了张力性气胸。老人已趋于昏迷,必须尽快急救。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小二,给我拿你们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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