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两个妹妹的事,对努努的治疗就搁置了下来。我们每晚都会互相亲吻抚摸,但一直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我不想再逼努努,一切顺其自然。
二嫂的胎位稳定了,二哥可以出门了,努努呆在家里的时间又多了起来。
有一天二哥出门遇到几个妄想向天下第一挑战的武林人士干了一架,回来时脸上带了一道伤口。我看那大夫也没好好清理伤口粗针大线的就要缝合,不觉手痒,坚决要求上场。
在大家怀疑的眼光中,我让努努给我把针弄弯了,在火上烤烤,又找来绣花线在水里煮过了,卷块汗巾让二哥咬住了,用白酒消毒好了伤口开始飞针走线。不一会伤口就平整的缝好了。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真不错,手艺没搁下,虽然器械不全,也没影响发挥,缝得又细又密,等伤口长好了疤痕肯定不会明显。
大家也都夸奖,“缝得真不错,柔柔的手就是巧,看不出柔柔这么娇弱的人,往肉里扎针一点不手软。”
只有努努好象不高兴,拉着我要回去。
回到藏书楼,他气哼哼的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二哥了?”
毛病!我翻他一眼,不理他。最近真是太惯着他了,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看来重振妻纲的时候到了。
他却不依不饶,“是不是?他那么会说话,不象我这样笨笨的,你一定觉得他比我好。”
我一把揪住他的脸,“发什么神经?他只是二哥!”
他没被吓住,继续问:“那为什么你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还那样看他?”
我拧他一下,“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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