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乖,不治好了你会变乌龟的。快点,让我看看。”
他死活不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得我最后只好调出暴龙性格强行脱下了他的裤子。他躺在那里,闭着两眼双手抓紧床单,一付要被强奸的样子。
切,你要这么容易被强奸,哪里还需要我现在操心?
我没理他,低头用专业的眼光给他检查。
外观正常,零件一个不缺,长短大小都属上等,血管粗大,供血良好,没伤没疤。他每天早上都会一柱擎天,肌肉功能应该也没问题。看来不是器质性病变,那应该纯是心理问题。
有了结论,我替他拉上裤子,拍拍他的脸,“好了,我查完了,你睁开眼睛吧。”
他一付要哭的样子,侧身背对着我整理好裤子,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缩在床角怎么也不肯转回来。
我哄了他一会他还是不理我,逼得我只好又暴龙一回,揪着他的脸皮给扳过来,“还不快抱好我。”
他委曲求全的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还是一付哭相。
妈的,要是我的病人这样我早一脚踢出去叫下一个了,哪有功夫去哄他?算了,看在小妻奴平时表现不错,他一家人也对我不赖的份上,哄哄他吧。
我主动吻他,开始他还矜持了一下,要躲,我强吻住他,待我的舌头撬开他的牙缠上他的舌头,他就弃械投降了,很快比我还投入。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他脸色好看了许多。我感觉他的小弟弟又起立致敬了,便趁势盘问他,问到最后终于知道了他不举的原因。我趴在那捶床蹬被狂笑了半天,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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