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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惊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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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同学“哎呀”一声,耳朵也红了,停止了动作。而我虽然心里也“咯噔”一下,不过我这人最善于装深沉,所以略一停顿继续操作,直至将他的裤子完全剥开。然后我照着书上说的开始清理伤口,期间几次碰到那只鸟。我那女同学只是羞答答万分敬佩的看着我。
    这时别的科室支援的人来了,有个老头斥责我的同学:“有你这么当医生的吗?人家等你救命你还在这脸红,要装小姐滚回家去!”
    然后我同学站在一旁哭泣,而我没顾上安慰她,配合着那老头缝合伤口。然后他发现我飞起针来比他还熟练,他就再不放我走,一直拉着我给他当缝合员。
    我的缝合技法这么娴熟也是有原因的,我父亲是外交官,去刚果金的时候正赶上内战,一条腿受了伤,因为没得到及时有效的处理,回国后吃了很多痛苦才勉强治好。
    所以留下心理阴影的我妈坚持我长大后要学医,以便随时自救。我刚会拿针的时候,我在医院当护士的姑姑就教我缝合了。我家买的猪肉肉皮都要划几道口子让我缝平整了才有机会下锅。当然下锅前会先把皮剥掉。
    忙到天黑,终于救不了的宣告死亡了,不知道有没有救的进了重症监护了,救回来的都安排病房了,轻伤的早贴块膏药回家了。
    我们累得半死不活的在休息室喝茶喘气。这时那个老头指着我对管教学的那个副院长说:“这些学生马上要进科了吧?我们科就要他了。”然后他就走了。剩下的那些老师们都用一种节哀顺变的眼光看着我,我的同学们也都如释重负,感激的看着我。
    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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