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预期的疼痛,睁开眼一看,在马路边玩弹珠的男孩突然冲过来,挡在她面前。菜刀从他耳后划过,鲜血淋漓,他疼得昏了过去,昏迷的前一秒还在对她微笑,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悠悠地转着一根跳绳对她笑的那样。
“后来呢?”
“他住了小半年的院,出院之后再也不跟我玩了。”
曾葭切了一块的梨子尝尝,不错,很甜,然后塞进他手里,说:“你在医院休息休息,我回家……我去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
“我明天中午回来,你要吃点什么?”
薛简点了几道菜,无不是珍馐美味,曾葭掉头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报菜名。
第14章
曾葭回到芬县,在县城里找了家宾馆住下,但根本不可能睡着。她坐在写字桌前,摊开牛皮纸包的耗子药,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回到家,傅爸傅妈偎在一起看电视,完全把她当空气。她也没在意,到厨房泡了杯红茶,端给傅爸,说:“对不起,傅叔,前天是我不懂事,让您为难了。”
傅爸说:“你这孩子呀,总是让我们担心!”
曾葭的目光随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一起晃悠。
这时,傅海从后院进来,他刚做完锻炼,满头大汗。
“姐,你回来了!你脑袋怎么伤了?还有脖子……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
曾葭说:“我去看了看我爸。”
傅爸咳嗽一声,端起茶想要喝。
傅海抢过杯子,说:“我渴了,爸,您让让我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