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后来奶奶死了,这本书就归我了,我常常抱着这本书想我爸。但是,我刚知道,这不是我爸的书。”
薛简说:“莫非是肇事司机留下的?”
曾葭笑着说:“这是我继父的书。”
她手中的树枝经不住火烧,噼啪一声断了。
阴风瑟瑟,薛简打了个哆嗦。
曾葭磕了三个头,凝望父亲的遗像,说:“爸,下次来给您带驴肉火烧,奶奶说您最爱吃这个。”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泥土,但污渍怎么也拍不干净。
黄泥荡的土地永远是湿的,人们说这里流淌着鬼魂的眼泪。
曾葭抖了抖头发上的泥块往回走,薛简愣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缩成了一个点才回神。他狠狠地倒了口冷气,把曾葭带来的纸钱烧干净,用帕子擦了擦沾满灰尘的墓碑,边擦边说:“叔叔,我必须拦着她,我不能看着她走错路。”他颤抖着身子,学着曾葭的样子叩了几个头,便追了上去。
曾家铺这天逢集,全镇的小摊小贩都来到东街上吆喝。
曾葭低着头走到一个地摊前,问:“您这药怎么卖?”
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眯着眼睛打量她,问:“我老眼昏花了,姑娘,您不是本地人吧?但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曾葭把围巾朝上扯了扯,不悦地问:“您倒是卖不卖啊?”
老大爷忙点头,用牛皮纸给她把药包好,夸道:“我这药管用啊,姑娘用好了下次再来买。”他接过钱,看眼前这姑娘还年轻,应该不大会持家,热心地提醒她,“我跟您说,耗子死了以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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