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媳妇和老娘……”
“二虎子?”
“这是小名,大名叫曾孟。”
薛简说:“这应该是巧合。”
年轻男人说:“哪是巧合呀!她妈一胎生了两个娃娃,哥哥还没出产房就被克没了,死的时候浑身发青,那叫一个惨哪。她妈恨死这个丫头了,把她扔在这里,一扔就是十年,十年曾家嫂子从没回来看过她,连亲妈都这样,你觉得这事还有假?”
“十年?那后来怎么样了?”
“曾丫实在没活路,跑去城里打工,居然也活了一年半载的,后来听说上面严查了,她因为是童工被带进了警察局,被她后爹领回去了。我说,没准她后爹也被她克了!”
打毛衣的妇女说:“曾丫小时候家里发大火,她奶奶为了救她死了,整间屋子都烧成灰了,她竟然能活着爬出来,这不是命硬是什么?还有这位,这是她姨!”
抱孩子的女人眼泪汪汪地接过话:“我打从头也不愿意相信她有多坏。没想到我家小子两岁的时候……”她捂住脸,悲痛欲绝。“我家小子穿了一件她的衣服,第二天就鬼上身,两个眼睛都烧红了,刚到医院人就没了,他是活活哭着死的呀。”
“年轻人,抽烟吗?你怎么发抖啊?”
薛简的手负在背后,紧握拳头,拳心滴血。
“您在哪儿看见她的?”
“谁?”
“曾葭。”
众人面面相觑:“咱们这儿有叫曾葭的吗?”
薛简顿了顿,问:“您在哪里看见曾丫?”
女人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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