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在先,你没必要愧疚。”
“我不是愧疚。娃娃喜欢薛简,薛简也喜欢娃娃,我如果横刀夺爱,除了白赚难堪,还会让三个人都陷入不幸福。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因为我而遭受痛苦?”
这是一个喝醉的人应该有的逻辑吗?曾葭果然是曾葭,永远理智得让人害怕。
何萘喝了杯酒压惊,叹道:“好吧,但你不会难受吗?”
“你看我现在像是很舒服吗?我难受死了,但我也只能难受了,我只能一个人难受……”
何萘摸了摸她的头,说:“那么我们不要忍受了。曾葭,离他们远远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你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曾葭歪着头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她和娃娃的聊天记录,薛简去霖市那几天,她围绕着薛简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和娃娃发了好几百条消息。她咬了咬牙,点击全选删除,然后默默地喝酒。
何萘小心地陪她喝,还劝说她:“你少喝一点儿,不是谁都有我的酒量,喝醉了很难看的。”
一个小时候,理智尚存的曾葭拖着醉醺醺的何萘站在酒吧的走廊下,艰难地给她披雨衣。
醉意朦胧,她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她大概二十岁,这么高,这么瘦,眼睛大大的,双眼皮,扎着马尾辫,耳边有碎头发,脸很红,脾气很直,很聪明……”
曾葭好奇地回过头,看见穿着制服的酒吧经理和一个青年男人说话。
经理苦笑道:“林先生,全天下的酒吧服务员有一大半都是您说的这个样子。您有没有稍微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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