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打电话到家说儿子进步很大。雇主特地做了一顿好的,硬拉着曾葭留下来吃饭。曾葭很喜欢这对母子相处的状态。她偶尔会想,如果当年母亲没有改嫁,他们相依为命,会不会也这么幸福?
傍晚时分,曾葭和母子俩道别,出门打的返校,却看到薛简两小时前给她发的短信,让她去一趟西山。她打了个哈欠,对司机说:“师傅,不去A大了,去西山。”
“南洲公园后面的西山?”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姑娘,您不是本地人吧?”
“怎么了?”
“人家说西山有脏东西,眼看天就要黑了,您当心一些。”
“好,谢谢师傅。”
曾葭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她困得要死,倚在车坐上睡着了,心底把薛简骂了个狗血淋头。
薛简短信让她七点到,但抵达西山脚下已经七点零叁了。
天已经黑了,初秋昼夜温差大,越往山上走天色越暗,人越冷。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山林深处传来诡异的呼啸,此起彼伏,曾葭搓了搓臂上单薄的针织衫,打了个喷嚏,险些没站稳。这一摇一晃,让她困意消减,神志清醒了很多。她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对着那条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确是薛简的号码。
她拨了个电话回去,嘟了两声之后接通了,她忙问:“你干什么?”
电话另一头沉默片刻,响起了一道幽幽的声音:“他在你前面。”
这根本不是薛简的声音,曾葭吓得手机摔在地上,通话也被切断了。她仓惶返回,身后却传来一阵异响。怪声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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