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一把黄色的雨伞,一个女士挎包,一个矿泉水瓶。因为来回的拍,现场只有雨伞的布料声,挎包的皮革声,矿泉水瓶的塑料声。
成邺仍然没有回头,装作整理什么,可是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他低着头,观众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到眼泪掉下来,他吸了口气,用手掌粗糙的擦了自己的眼。
“你哭了啊?成邺?你哭了啊?成邺?因为我们住在合租间里,是不是?成邺,我们很快会有家的。”凌宝抛下一直拍打的物品,走过去抱住成邺。
林海老师咬住了自己的唇,谁都记得凌宝已经说过他们住在合租间是以前的事了,但这会又问成邺痛哭是不是因为住在合租间。
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不是一对校园情侣,也不是刚毕业的情侣,而是得了阿兹海默症的妻子和他的丈夫。
“你还在哭?我去跟你们学院的张老师说,公派名额本来就是你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能让别人夺走,学校应该是公平的地方,不然我宁可被退学也要曝光他们。”凌宝突然又提到大学的事。
舞台下方已经传来了啜泣声,可成邺反而不哭了,“怎么了?凌宝?我们已经有自己的家了,不再住在合租间了,当年读书时的公派名额也是我的,是我没有去,你都记得吗?凌宝?你肯定记得的吧?”
他仿佛在平静的问,可是却让人感觉隐忍的对峙。几个月?几年?还是几十年?他是不是在她一次次的错误里被问烦了,这就是他的争吵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我们只能通过他们对话里蛛丝马迹思考,他或许曾经是校园里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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