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和以前的他倒有些相似,他以前对乐理很感兴趣,学了很多乐器,最喜欢的是埙。
青明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心想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埙的,还好问了一下。
“对,你有什么想学的乐器吗?”
清岭虽喜欢埙,但兴味上来一点,就想了个比较偏门的乐器,“师父会龠吗?”
“龠?”青明想了一下是哪个“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无奈失笑:“你从哪知道这个冷门的乐器的。”
清岭看她全然忘了昨日的不快,随手取出一只玉龠,吹奏起来。
龠的模样很像凡人用的吹火管,而玉龠也不过是漂亮一点的吹火管罢了。
龠就其持势吹法而论,大体可以概之为四:横,直,竖,斜。前三种持势吹法皆寻常习见,独有“斜吹”一法,几乎不被人识,更不知何器属之。
既然吹奏偏门的乐器,那么便用更偏门的方式去吹奏它。
青明将玉龠斜举至唇边,只于管口一端作吹口,随着气息吐入,便能鸣奏出奇妙的乐音。
龠向来是用于和声的,青明吹奏时很平静,其音静谧暗曲,却并不单调。
不过看指法,却有些生疏。
看得出是很长时间没有吹奏过了。
乐声停时,青明放下手中的龠,道:“差不多百年没吹过了,现在看来还可以。”
她笑了笑,带着一点明媚的样子。
笑意却没有达眼底。
看来昨天的事在她心里还没过去,清岭想。
青明温和地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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