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通过玉佩问师父,师父听到就会回答的。”
说罢,便离开了。
男孩解着衣服,踏进木桶,他的眼睛很黑,瞳孔中有什么在涌动,又被压制。倏然,他沉了下去,黑发在水中散开。
被温热的水流包围,像回到初生时的母体中,安宁无害。
他在水中闭气许久,未经修炼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虚弱,嘴唇开始泛紫……将死的窒息感代替其他感觉占据全身,他脑中闪过许多片段。
在最后一线,他猛地从水中坐起。男孩的人手捂着脸,水流哗啦从发丝落下,似乎有隐约的泣音,又像是错觉。
阮逸庭这个人已经死了,以后…他只是清岭。
靠着盆沿,他打量着这具身体,苍白瘦弱,遍布伤痕。——他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养母正在折磨他,他当时神智有些恍惚,生生挨了好几针。
废了多番心力,他才进入沧妄宗。
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夺舍了。
他分明记得自己自爆于九方山前,当身死魂消,元神陨灭。再睁开眼,却仍活着,即使是以另一个身份。
到底是他命不该绝,还是另有阴谋?
可什么样的人能于自爆中完好地保下他的元神?
不管如何,此时此刻,他还活着。
清岭起身穿上沧妄宗的弟子服。
指尖轻抚绣在衣襟内侧的博古纹,他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穿上霁蓝色的内衬,系上莹白的玉牌,最后套上月白的纱衣。
动作间,玉牌上豆青色的穗子微微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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