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掩饰自己的挫败,齐煊说了谎话。齐玥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的弟弟她最清楚。她紧接着问了一个近来她常问的问题,只不过这一回更加直接。
“你是不是劈腿了?和一个omega?”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齐煊不悦地蹙眉,然后挂掉了电话。
在兴致不高的时候虚与委蛇本就令人厌烦,这一通电话不是来自阮宵的,更是让齐煊……感到有些低落。
“煊哥,怎么了?”乔东问他。
“没什么,”齐煊又戴上了他无懈可击的面具,“来一瓶朗姆酒。”
**期omega的状况与发烧时相似,浑身发热发烫。因为下午被齐煊咬破了腺体,阮宵只轻微感到脸颊发烫,眼睛酸痛。他很早就关灯睡觉了。